艳的牡丹花。
“戏戏?你在哪?”电话那头听见了他这边的咳嗽声,开始焦急地问,“戏戏!你是不是不在家?去海阜带药了吗?你赶紧吃药啊!不能耽搁的,你说的这些……”
“哈哈哈……”戏柠舟将手机移开,手臂伸直搭在膝盖上,夹杂着血液的手指撑在头上,红色染了一大片,他生生将那些不要命的毛病克制,然后开始神经地笑起来。
“戏戏!戏戏!你在哪?你先吃药,以后的事——嘟。”
那聒噪的感觉似乎清除了,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安静,连大雪都开始变得轻慢了,似乎怕惊扰了谁的美梦一般。
已经知道了,知道结果了。
聪明如斯,怎么可能需要再去验证,他的存在不是很容易就察觉了吗。
你还在欺骗。
想欺骗谁啊?
戏柠舟抬起眼睛,那刚才的暖意中包裹着不融的寒冰,他的睫毛上被雪花轻轻地沾上,他没动,依然蹲在地上,连咳嗽也不咳了。
天在他的注视下开始略微显现光亮,高速公路上依然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
——所以。
——西婪在那些童年的记忆里。
——其实已经被逼疯了吗?
——他其实早就疯了是吗?
——他终究还是疯了。
雪又开始下大了,蹲在路边一个晚上的青年扶着草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僵硬跌落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等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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