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被风雪裹在公路上,已经很晚了,并没有汽车经过,也没有路人,连路边高挂的路灯都感觉到寂寞与凄凉。他缓缓走到高速公路旁的那些山野坡上,将走了两个小时的腿放松,蹲下来。
这样的自己真恶心。
那样高傲、虚伪、假装的无所谓。
其实男人说得都对,他就是仗着他对他那点完全不能触及中心的了解,一而再再而三地为所欲为,将那些莫名奇妙的、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做出来,没有任何目标,也没有任何想要留念住的东西。
果然在这个城市里面,连空气都有种逼迫他疯狂的感觉。
所以说为什么要那么高傲呢?为什么要自大呢?
或者说,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任何恶心的位置上呢,将所有能想到的贬义词加成自己名字的定语,或许是将所有令人反感的、人性上的反面挂在脸上,就可以感觉到更加安心吗?
没有。
他什么都尝试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应该早一点走的啊,把那些早就理清楚的线索全部讲出来,将这些乱七八糟灰暗的事情都摆在台面上,将所有的那些面孔都看过,都记住,然后……
其实这是已经确定了的啊。
那为什么还要花时间留在这个令他频频失控的城市呢?
戏柠舟双膝并拢蹲在路边,他想将那些越想越凄冷的想法都丢出去,或者想要把这些感觉都变成泪水,全部都挤出来,让这些东西都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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