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高速公路上的青年在风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瘦弱, 他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将视线放在这个雪景萦绕着的美丽城市上,在眼镜的辅助下,他要比平时更加专注地注视着这个城市。
他的情绪很少有起伏,在国外的时候更是几年如一日, 在裳安或者睦城的时候他也鲜少高兴, 更不要说焦虑这种多余而波动大的情绪了。
他踢了踢地上那些由小孩子堆起来又被车辆压坏的雪球,让冷风从头顶贯穿到领口,大脑内开始隐隐胀痛,很快就转化为闷痛。
郑老板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不管是在为人处世方面还是在经营交易上面, 刚才他的一番话完全就是在恐吓他。心里装着青汁近乎所有的把柄和秘密, 就算郑老板再不信怎么流传出去,他都必须留下一份对警方的恐慌。
只需要这一份恐慌就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由钩子带出来……就像制作木乃伊的时候, 一个从鼻子内伸进去的细小钩子, 就可以钩出整个大脑。
但是他完全不必如此, 整个案件在从法医的第二次调查之后, 再见到花庚花狄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推理清楚了。吊着警方的胃口一方面是老计划——为凶手拖延时间, 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这些人在这件事情上究竟可以走到哪一步。
也就是, 后面大半的时间,他都是抱着猫捉老鼠的态度来“玩耍”的,看着这些人互相之间的焦灼, 看着他们所有人都开始显现出那层皮囊下的恶习和本性, 看着……凶手究竟想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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