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纸丢给他,“看来你问得很不顺利啊,这两个人的表达能力都有问题,问了等于白问。”
梁仟对他的理由很无奈,又不得不服从,伸手揽住对方的肩:“出来又不多穿点?一件大衣披着也不扣好,假发美瞳都不戴,再发烧又要和我闹?”
戏柠舟无所谓地又拢了拢衣衫:“病人穿那么整齐做什么?你废话也挺多。刚刚和花狄传了老半天的纸条,不知道这姑娘是怕她形象在她哥心里崩塌还是怕我们说的什么话会损害她哥利益似的,到了陌生的地方就很紧张,给我的信息十有八.九是编造的,或者是避重就轻的。”
梁仟揽着他无视掉身边一圈的视线,走到工作室里面,根本不听他嘴里的歪理,调高了工作室的温度:“怎么说?”
“不说她是怎么染上毒.品的了,就光是血液检查出来的浓度和其他东西就足够证明她在说谎了,如果不是长期服用毒.品,就是才吸毒不久,戒毒……噗呲。”戏柠舟将桌子上乱七八糟摆着的东西推到一边去,“我还真不知道,一个意志力坚强到可以自己戒毒的小姑娘,还会有什么社交恐惧症?”
“就是满口胡话了?”梁仟侧身将空调的遥控器放到资料上。
“也不是,看样子应该是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话应该是半真半假,总有种谁教她说,但是她又没有将最完整的版本记下来的感觉。”戏柠舟轻笑了一声,“他们家还真是奇怪,资本主义都是这样?”
梁 ·资本主义·仟:“……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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