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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是傲娇。
戏柠舟垂下眼帘,已经没有力气和他再说些什么,他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可怕,就算不用吃药都可以退烧,明明这样简单的事情,被男人用最强硬的方法处理,他动了动被扭得酸痛的手臂:“……没有下次了,这种做法真令人恶心。”
梁仟将这句话记得牢牢的,他坐在青年的身边,将已经很虚弱的病人揽在怀里,神色也渐渐转得严肃:“……嗯。”
“我不在乎你说的那些话。”
戏柠舟的眼波都没有一丝颤动,他脑子很昏沉,根本分不清究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嗓子像被火烧起来了一样,头也沉重得要随时掉下来一般。
“不在乎你说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样的人,我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求证一些你知道的,或者你还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梁仟听着身边的人发出平稳的呼吸声,“不能把我排出在外,像看待其他人那样把我染成黑白,这是底线。”
青年已经睡着了,他将对方放下,用被褥捂了个严严实实。梁仟站起来,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中的深渊搅动起来。
“傻瓜,以为真的把自己伪装得很好吗?你的很多处事方法早就把你烂在脸上的面具崩坏了啊。”
梁仟关了门在外拿出了手机,对面的公鸭嗓很快接通电话。男人站在大雪纷飞的院子里,雪花落在他的肩头与发顶:“陈凡。”
“诶喂,我祖宗,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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