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被逼到无奈的做法,就可以无情地将枪口指向那些人吗?谁的顾虑、过去、原因都不用考虑了,你们永远在乎的都是存在的,那为什么还要将我们放在这样的位置上呢?”戏柠舟的话开始语无伦次了,他分辨不清青年想要表达什么,只得说服自己不要和病人较真。
“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乖,听话,喝药。喝了药睡一觉什么都可以解决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好吗?”梁仟近乎诱哄小孩子的语气,他将姿态放低,想要再次靠近青年。
“是!我就是故意的,我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凶手的那一方,我想找到为他们开脱的理由,我想让时间静止,把所有的过去都删除,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放开心里的桎梏,可以杀人,可以把一切痛苦的过往通过那些变态的手法释放出来!”
梁仟的身躯凝固住,他看着青年脸色差到了极点,语言乱七八糟。
他似乎将这一番话吼出来就忽然安静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近乎悲哀地看着他,轻声问。
“这个回答满意了吗?梁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