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房间没有开灯,也没有拉上窗帘,白雪混着路灯的光亮从窗外透进来,洒在木地板上,那个蜷曲在床铺上的青年没有反应,他将被子裹在身上,不露一丝出来。
男人沉默地走到青年身旁,将手中端着的药放到了床头柜上,在他的身前单膝跪了下来,伸出手想要去将青年裹着的被子拉开:“阿柠,不要这样裹着,会闷气。”
男人满是老茧的手骨被青年推开,他露在被单外的手很纤长,却瘦弱得只剩下骨架。路边的余光终于从他陷出来的缝隙里面探入,将青年整个面孔都照亮。他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对,不正常的晕红里透着极度虚弱,浓密的睫毛上布满了冷汗,深蓝色的瞳孔半藏在眼眶里,神色再没平日里的半分笑意,反而满是陌生与抵触。
“不用管我。”戏柠舟的嗓音极度嘶哑,这具身体在寒风中跑了一圈,不意外地感冒了。他很少发烧,这次连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梁仟并没有因为被他的手推开而退让半分,他将整个人都贴在戏柠舟的床边,伸出手去触碰他的额头,被烧得迷迷糊糊的青年这次没有再避开他。梁仟摸下一手的冷汗,就连皮肤的温度都灼热得让人害怕,男人皱起眉头却没有拿开手,他将所有的耐心都放在了青年身边:“听话,起来喝药,否则降不了温。”
戏柠舟整个人都被烧得迷迷糊糊,完全不想回答梁仟的问话,之前在路上神经绷得太紧了,放松下来之后整个人都处于某种虚脱的状态,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虚腻。他轻轻偏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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