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深色,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气愤、不可思议、后怕的感觉,仿佛今天这辆爆炸的轿车不是他的,更仿佛两个人都没有为“万一今天没有去奶茶店,或者早一些晚一些会发生什么”而感到担忧。
“一个人只有一双眼睛,但是很多时候,考试题目都是以这双眼睛看到的真实与否来辩证论点。”戏柠舟站在男人身边,他眯起眼睛,大雪落在他的睫毛上,“但我觉得这并不成为一个可以辩论的观点。这没用什么好争论的,真实就摆在那里,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够看清楚,那就不会再需要我们了。”
“或者说,各种美妙的误会、辨认、弄错、是否形成了人们口里的‘狗血’,生活似乎也因为这所谓‘狗血变得……多姿多彩?”戏柠舟眨了眨眼睛,将雪花抖落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项圈子在绕,并不是一定要绕出去的才是有作为的人,正如不管人们总是羡慕那些在自己人生里的男女主,其实那些只是个人的某个片段。有句话说得对……”
“你都不把自己当大爷,谁把你当大爷?”
梁仟低头去看面无表情的青年,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向很从容洒脱,却很少听到这种类似心灵鸡汤的话。在青年的那个时间里面,是非观念是混淆的,哪怕是小学生都能分得清的东西,在戏柠舟这里可以无所目的地写出一大篇用来理论的东西。
尽管它们和青年喜欢讲的那些故事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海阜这个地方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比其他地方多得多,两个临界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