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但还是不自觉地看着脸色忽然冷下来的梁仟,拉了拉她的衣服。
戏柠舟确实没有说什么特别具体的问题,但就只是对于法医的鉴定方面来说,他的话已经将所有的观察范围倾斜到了下.体上面,来揣测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作案动机。
没想到,这里有位实在机敏的小朋友。
梁仟忽然将宽大的手掌放在戏柠舟纤瘦的胳膊上,但他发现青年此刻的情绪并没有那种被质疑的冷漠,反而带着一种嘲讽。
“是觉得我没有毕业证吗?还是说觉得在旁边辅助的我们没有资格上台?或者如你所说,对于我们这样的态度不满。也就是你希望我们可以尽全面的分析,然后将最好的结果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是么?”戏柠舟说话很缓慢,听上去让所有人都下意识放轻自己的观念,“但是你们的重案组却总是将我们撇下去东跑西跑找那些有价值的东西,怎么说……他们考虑到了全方面的问题吗?”
“你不能总是拿别人的问题来重现自己的做法,你这样扯来扯去我们大家都会有错,为什么不能先把你要做的东西证明清楚了呢?”女生的思路很清晰,并没有被戏柠舟的文字带着走,“而且哪有你这样装束来上班的?这种态度根本无所谓嘛,敢不敢把头发都整理干净了再来?”
戏柠舟的笑容从浅淡不自觉地消失,他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轻轻皱了一下眉,然后很自然地和女生回话:“啊,抱歉。这是我性子,没办法。”
这世界上对仪容仪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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