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确定的,你要是再废话,我不介意为同伴在任务里牺牲而哀悼。”
女人并不着急,她将手指抵在严泽的枪身上,眯起眼睛,收敛瞳孔里的光波:“啊呀、啊呀。别激动,你知道组织里的主人们有多么强悍的能力吗?”
娇弱的声音轻笑起来:“还是说,你也跟着那些人认为,‘冷面先生’真的死在了那场火里,β(贝塔)区的人也算是组织顶端了,难道真的会蠢到放火烧山,将自己和对方一起埋葬?”
严泽皱眉。
“看吧,还是关心主人的狗啊,组织无视法律法规,无视人命,它只需要特别的人才,怎么可能放任一位失控的人才就这样死了。更何况,‘冷面’大人可是吩咐过我们做笼子的人,笼子都没有起到真正的作用,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掉?”女人见严泽将枪收了起来,“啊呀,下次可别那么幼稚了,乖狗狗是不能够善做主张的哟。”
严泽掉头就走。
女人舔着自己的指尖,眯起眼睛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冷笑一声,眼底露出厌恶:“妈的,真他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