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和对当时的本身猜想才可以判断事情的真假和轻重。”戏柠舟将那沓送过来的供词掂量了一下,冷哼一声,“他这是在给警局送弟弟的几千字检讨书吗?还是说,觉得黑字白纸上的东西不容易被弄混,而声情并茂地编造出这么一大段?”
韩庆真觉得戏柠舟是有些毒舌的,对方那点略微的“好心”貌似也办了一件特别坏的事情一样:“为啥是编造出来的呢?”
青年往后靠着,闭上眼睛:“他要是有点勇气能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情,花庚就不会像这样明显是怕弟弟的精神状态猛然崩溃,送来这么一沓腹稿了。”
“直接把人带过来,再拐弯抹角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或者顺着叫弟弟装个忐忑不安,带着不耽搁案情的时间来帮助警察。”青年说完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这个方法一定是能给他打起最完美形象的雕刻刀。”
韩庆:“……”好、好有道理。
“那现在的意思是要和韩五华见面,当面审核供词的虚伪吗?”韩庆将那一堆“几千字检讨书”给盖好收起来,“韩五华应该已经出院了,他那点精神不安定不适合在黑白的医院里待着,那位少东家应该会把自己的弟弟接回去吧?如果我们这会儿去打扰人家问供词什么的……会不会不太好?”
戏柠舟慢悠悠站起来,他弯起嘴角:“没什么不好,我并不打算顶风作案,这种事情还是让这里刚刚离开的那些人去做吧。我可不想脑袋上再来一杯子。”
“现在只需要将这本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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