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觉得梁队那眼神大约是他拐了他媳妇一样:“不是啊!梁队,我真没那意思。”
韩庆摆出一副“我懂”的样子,很快将话题转到案子上来:“之前那个医院不知道被谁敲打了一下,韩五华那个病房包括一层的人都夹着尾巴做事。但是没有得到口供,似乎还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是不是?”
戏柠舟头上那块碍眼的白色纱布早就拆下来了,白皙的皮肤上没有留下一点疤。也因此,见识过青年如此强悍的自愈能力,梁仟更加不解青年腹部上那些交错纵横的刀伤到底被挑开过多少次,才能做到连痕迹看上去都很狰狞。
戏柠舟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医院楼道上昏迷的时候还是被对方掀了衣服看到了一些他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什么该惹的人,不该惹的人,只要是有点手段、背景、价值的,看着像我们这种普通群众,就知道不屑于分散一点注意力。”
这也是梁仟为什么非要对医院和一些相关人员做出警告,梁家大少的名头在国内并不是很有名,也只是混在国家暗自培养的那些特殊人员才能听说一二。不过梁家在海阜还是有那么一点能耐的,更何况,哪个地方不是位置说了算话。
花庚不是个傻的,虽然那一家子说话都有毛病,也好歹是个企业家。不论他是不是绣花枕头,多一层背景压着,也能让他不敢轻易地揭过这些事情。
那可是他最爱护的表弟呢。
“那咋办?咱局里压得住不?”韩庆挠了挠头,“哎呀,这些人是有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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