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资料又挪回了之前的位置,打开钢笔盖开始写总结报告:“不管怎么说,现在能用的东西看起来很多,能起实际作用的却很少。海阜这边的缉毒组和睦城的缉毒队伍都表示这条沿着各种快递线的毒.品交易方式很凌乱,且不好分辨。”
戏柠舟放下手,变成了在桌子上点来点去:“……修改病句的时候,当一个杂糅句和一个中途易辙的句子融在了一起,让不同的人有了不同的看法,再偷换主语或者概念。这就是对方交易采用的运输犯罪技术。”
海阜的白炽灯要比睦城的白炽灯柔和很多,它白花花地撒在梁仟那张没有什么表情且令人寒颤的俊脸上,照出他和青年差不多白的皮肤。
戏柠舟半眯起眼睛,忽然转移话题:“我很奇怪,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幼年时候被强行注.入毒.药的事情,不管当时环境和计量等客观因素。光是后面毒瘾发作……你回到梁家之后没有再次复发吗?”
说着不在意梁凉的话,但好奇心还是有的。
梁仟写着字的手一停顿,将龙飞凤舞的总结丢到一边去:“我戒了,在回到梁家之后就戒掉了。”
“不是说毒瘾很难戒吗?你那时候才多大一个孩子,能够独自摆脱心理毒瘾去和生理毒瘾抗衡?”西婪可是亲眼见证自己手下病人毒瘾发作时候那个癫疯状态的。
如果让眼前这个男人的形象和记忆的那些联系起来……
他有些想象不出。
梁仟墨色瞳孔里那深不见底的旋涡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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