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管家说,我哥很小的时候是个很正常的孩子,后来因为一次变故被绑上了一个孤岛,谁都不知道在岛上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后来给他检查身体,我爸妈都不敢相信他会吸了毒。他比平常的孩子都要更加正常,上课学习,在电脑方面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十多岁的时候就破过他国国防。”梁凉说这话的时候,她那张和梁仟六分像的脸蛋上露出一份苦涩。
“……像个传奇一样是吧,我也不相信。但是当我知道我自己也不正常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这是一种病,让人痛苦万分的病。我们会失去一些其他的东西,以此作为代价。”
“这种感觉就像得了超忆症一样,被迫记住的东西太多,想忘都忘不掉。甚至你还记得你在母亲胚胎里被羊水滋养然后被挤出体外的那种恶心感。”梁凉的眼神里闪过厌恶,“我哥也不喜欢,所以他放弃专研电脑,走上了狙击手的职业。其实之前的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发生了我记忆力很深刻的一件事。”
“……他弄死了一只偷吃他桃树的动物。”梁凉看着戏柠舟冷静的面孔,“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动物,只有六岁的我站在他的身后,看他拿着枪对准那只已经看不清形状的动物开了很多枪,后来……他还烧了那棵桃树。”
“那是从国外运回来的杂交诱变品种,我哥当时废了很大精力去照顾它,后来一把火的事情就解决了。”梁凉认真道,“他喜欢你,就像喜欢那棵桃树一样占有你,我从来看不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