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戏柠舟很快就否定掉这种猜测。和他混在一起的神经病大部分是他的病人, 虽然他的病人百分之八十都觉得他不正常——别说医生, 就是将他作为病人都应该送入最严重的诊断科室。但是那仅限于被他近距离治疗过的病人,并且没有一个正常人类会相信精神病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话。
甚至有些和他在治疗里有过摩擦的病人会想方设法地跑出去,随便抓住一个护士小姐、主科医生或者病人家属的面大声地喊:“西医生是个神经病!哈哈哈,他比我们都还要疯狂, 你们把他送到医院啊!把他作为我们的医生算什么, 你们这些没有脑子的畜生!”
值得怜悯的是,他们费尽心思想要揭开他和他们的那些“共同面”,而作为正常人来说,谎言往往要比真实更加容易接受,受到惊吓的护士甚至还会反过来安慰他, 别被那些病人弄得太累了。西婪从来没有担心他有可能被揭开的那一天。
直到那触发他底线的杀人动机冒然而起, 之前的生活和一切的乐趣是那样平淡。年轻时候的西婪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他不是孤儿, 如果他在襁褓之时被好心人送入了福利院, 如果他没有遇到那个男人, 如果在年幼开朗的时候接触过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那他可不可能会活得和普通人一样, 有他们正常的思维, 甚至成为闪亮的星星一直挂在别人羡慕的地方。
就不会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
就不至于和韩五华的谈话根本找不到正常人的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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