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捡起:“童杉杉没有在童家国的祭日来看望他,自然也就错过了这封信,那这束花就不能放在这里了。”
戏柠舟摇头:“不确定对方究竟是不是第一次和童杉杉有这种交流,现在上面的灰尘被破坏了,只能先把对方的墓碑都弄干净,花还是放在这里,装作童杉杉来过的样子。但是信不动……一个看望父亲的悲戚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还会在父亲的墓碑上找来找去。”
也就是说信还是放在这,装作没人知道。
毕竟童家国生前没有什么朋友,死后大概也就一个女儿会记挂他,放信的人也不会想到有别人来过墓地,才放心大胆地把信放到墓碑的侧隙里。
男人听了话,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耗费了不少时间。所幸拿出兜里的手套,戴上后对着墓碑就快速扫过。戏柠舟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青年洗了手和男人从墓地出来的时候,韩庆在车里都要睡着了,车门忽然被打开,大汉一个激灵醒过来,看着面如死水的两个人,咽了咽唾沫。
梁仟插入车钥匙,搭了个话:“怎么睡着了?警惕性那么低?”
韩庆大呲呲地笑了笑:“诶,不是昨天没睡够今天起太早了吗,这里又没啥人,刚才就看到一白裙子女生,几个小伙路过,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戏柠舟在后面听着,一言不发地坐下,也没有打开手机看信,反而转过去拿平板开始玩游戏,模样算得上认真。
……白裙子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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