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孩子,我和她的年龄只差两岁。”
梁 ·比戏柠舟大八岁 ·仟忽然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低眉看了看对方无辜至极的表情:“若不是觉得你骨龄不对,就凭你的这颗脑袋和无所谓的心态,我怕觉得你和我差不多。”
戏柠舟回过头,耸肩:“没办法,天生。”
两人比较无聊地搭了一会儿话,就准备回去,韩庆还坐在车上给两人看车。戏柠舟抬步刚想走回去,却觉得始终不对劲,他皱着眉倒回来,蹲下身体,一向洁癖严重的青年伸出了手指在满是灰尘的墓碑上扫过。
“怎么了?”梁仟见他面色严肃,也跟着站回来,看他突兀的动作。
戏柠舟偏偏头,还在认真地抚摸,似乎在寻找什么:“不可能。去年童家国的枪毙日期就在十一月左右,我陪着童杉杉参加完葬礼之后,这里就没有人来过了。虽然不清楚这里有没有管理者打扫墓碑,但是在童杉杉他父亲死去后,这个小姑娘不可能错过他的祭日。但是……”
戏柠舟的手指从地面石板望墓碑后抚摸过去,表情和动作配上这个诡异的背景看上去倒是令人心底发寒:“……但是,童家国的墓碑旁太空旷了,没有任何人来看望的礼品,这些灰和旁边墓碑上的一样厚,没有谁留下花的痕迹,也没有谁来打扫过的痕迹。”
梁仟低头,就看见地上只有戏柠舟刚才放下的那捧白菊,他想了想童家国被枪毙的日期,确定实在今天之前:“她说不定不想触景生情,毕竟她父亲也是个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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