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舟笑起来,半张脸露在月光下,堪称完美。
这是自嘲的笑容。
“你杀了那么多的人,说翻页就翻页了。”戏柠舟放开扣在保险柜门上的手,较为颓废地坐回到椅子上,“那些东西,哪怕是现在,都不能用一颗正常的心去面对吧?你怎么能够放下所有,说想要为谁面对就面对呢……”
“真是可怜的矫情。”
戏柠舟的情绪开始不稳定,他先是猛然抽出檀木桌下的某个抽箱,拿起放在里面的一本名著,翻开第一页上。青年较为急促的动作忽然就安静下来了,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较为模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面有十几个小孩子,他们都被红色的笔划去脑袋,整个照片被划得面目全非,可以看出当时下笔的人是有多么癫狂和不可抑制。
这张照片戏柠舟很熟悉,是一个叫做“爱心班”的孩子们的集体照片,就是这样一个早晨,一张照片,一辆公共汽车,将几乎所有人的生命都送下了悬崖。没有人去追查为什么当时的公共汽车失灵了,没有人去追查为什么路标会指向悬崖?没有人去追查在芦苇丛中住着的那对病态夫妇?没有人为他们感慨生命的短暂和离开的残酷?
所有人打着的都是“寻找公平”的旗号,从一开始就以绝对的方式将凶手——曾经的受害者判入地狱。他们从来不值得人怜悯,探寻变成了圣母,思索变成了反人类。
那么是不是,只要现在被救下来的受害者一旦变成凶手,他们就可以无情地把那黑黝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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