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这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是圣母,我也有人的感情。我会愤怒,甚至在很多个夜晚里惊醒,于是我利用大把的时间去给自己做心里疏通,我成为了一名狙击手,处于top的狙击手。”梁仟的眉皱起来,“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种东西带给人的痛苦。这一辈子都不能染上。”
戏柠舟的双眼静静地和他对视,在完全确定对方没有撒谎的情况下,他向后靠了靠。在看到梁仟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个人身上有故事,梁家太大,他没有去调查,也知道绝对是白道,和任何武力是没有关系的,子承父业,是有什么转折才导致这唯一的儿子去做狙击手,做舔刀子的工作。
所以他没有太大意外。
只是有些出奇,梁仟会因为这么一小点事情就把从前算作封死口的事情告诉他。
不过戏柠舟很清楚,他只说了大概,没有描述当时的更多痛苦和一个普通小孩的绝望。他和西婪一样,真正经历过绝望的人,不会轻易地描述那些叫人痛不欲生的过往,因为那种展示的姿态,会显得无比矫作。
梁仟没有得到回答,他蹲在少年面前,却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戏柠舟吐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少年半昂起来的头拉出漂亮的弧线,唇淡肤白,那双瞳孔在灯光的照耀下简直美到了极致,表情略微傲慢,却藏不住嘴角习惯性的笑容。他忽然伸手去摸了摸梁仟的头顶,那些软绵绵的自然卷发丝让高大的男人此刻显得略微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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