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举起了手中满是鲜血的刀,指着两人。
梁仟单手搭在戏柠舟背上,替他抚气,察觉到青年的动作偏头冷然和他对视,只一眼就将内心的疑虑全部解开了。
满山都是大火,还是短时间内起的大火,定然是懂得一定有效方法的有心人做的,排除掉目击者什么的,那在这座山上的不是戏柠舟这样的受害者,就是有些神经病的纵火者——想要把生命和责任都交代在死亡线上的人,梁仟见得太多。
苏勤又开始抽风,他拿着指着两人,满身血迹和烧伤,青年先是面无表情,随后又肌腱抽风一样地挥动手臂,嘴角上挑,裂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的声音接近尖锐。
“……你应该和我一样啊。”
戏柠舟缓下来,淡然回视这个人,觉得他大概真的失控了,便转头对有些疑问的梁仟解释:“这个人身上有犯罪染色体,就是之前睦大派来支援警局破案的那个研究生,很出名的,你应该知道。这个人之前用药物来压抑自己的犯罪染色体,今天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忽然抄刀子了。”
戏柠舟话中乱七八糟,逻辑顺序都没有。他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地扫过苏勤身后的那个房顶平台,试图调走苏勤的大部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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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都炸不出潜水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