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俯在梁仟的耳畔旁,因身边那越来越燥热的空气而显得温热,他轻笑一声,那双半眯着的双瞳忽然睁大,望前方高处看去:“一个对于事情有变态完整性要求的凶手,他首先要考虑的就是脱身和痕迹,为了处理这两种东西,他会花费很大的力气来计划和估算。但同时,这个人并不想要在警察面前像一只躲来躲去的老鼠,所以他会很嚣张地利用催眠来挑战警察的忍耐限度,让你们无计可施,又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做到‘如鱼得水’。”
温度越来越炎热,梁仟的呼吸有些粗重,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混合着凌乱的发丝,他背着少年,格外注意脚下的路,伴随脚步的移动来控制身体起伏的规律和大小。
戏柠舟抱着他的脖子,略微依赖性地靠着他的肩头:“这个人的自尊心太强,他总是把‘不是老鼠’和‘是老鼠’看得太重,所以选择了掩耳盗铃的计划,先‘催眠’了自己的视听,再催眠别人的内心。说服了自己,把自己先看成一个高位者,可以随意折选生命的‘上帝’。不过俗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从手指间丢下一只笔,不管我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角度、手指灵活度、众人的注意度、只要我想丢下一只笔,完事后还骄傲地呈现自己的结果,并且企图丢下第二次,那么绝对会出现破绽。”
“警察没有办法在敬老院里面搜出什么内容,同学习过心理学的对方当然知道,如何利用警方的弱点——不能让舆论知道,也不能让受害者可能性人群里知道,这样既可能造成恐慌,又有可能给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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