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简直清晰不已。他知道梁仟或许对他有成为那种关系的意思,所以他一直在试图激怒他,找到他的底线,看看这个男人究竟还有没有一丝“人性”。
不过,在一通最关键的电话前却选择了视而不见,在队员的多次排挤和火烧眉毛的案子前还漫不经心,用那些假意的怒火来掩盖毫无波澜的内心。
这种人,在作为刑警时的首要任务就是救下能救的人,破掉能破的案子。
对比起真正岗位上的人员来说,梁仟确实已经算失掉责任和“人性”的社会败类了。如果每个人都像他这样,估计不久后的未来又是一个没有法律约束的杀人天堂。
他偏爱这种人。
偏爱这种,用虚伪把自己的表面包装得一尘不染,而内里早已生出蛆的人。
他们把正义挂在头顶上,却做着岗位上的“斯文败类”,不关心所谓的善恶,也不关心所谓的对错,他们只是把生活当成一场可有可无的竞赛,如果可以任性些、随意些,面对内质和外表,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放弃掉那层只是用来玩耍的皮,露出早就残破黑暗。
像西婪这样游走在漆黑深处的人,是向往那温热的光明的。但他不傻,不会用“飞蛾扑火”去尝试完全不可能实现的设想。他们和陈凡那些人,完全就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男人勾起唇角,他背着少年的动作坚定而温柔,他笑得很释然,掺杂着偏执、疯狂、满足、高兴。他不常笑,但真正笑起来时却极吸引人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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