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再连身体机能都被迫干燥的感觉,差到了极点。
他没有回头去看究竟自己走了多久,还有没有可能被那个神经病追上来,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
视野最远处的天空开始泛红,温度和空气都像被扭曲了一般。红色的源头来自于地面,一片又一片的树木染上那让人温暖的东西,蔓延到枝头,驱散了鸟雀也让地上的鼠兔四处乱跳。
苏勤有够本的。
吩咐人在山底放火,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堵死,再把他自己也葬死在这里就不用受到组织上面非人的惩罚了吗?
真是好样的。
戏柠舟平稳自己的气息,他身体不好本就需要静养,之前被泼了一次冷水,已经开始弄得他头疼了,现在又忽然热起来。一冷一热,不出问题就怪了。腹部的那道伤又开始渗血,与纱布的摩擦让他整个人的神经都处于一种绷紧又清醒的地步。身体上还有其他的淤伤,大约是他昏迷的时候被人殴打的吧?脑袋上被那把椅子敲来的伤口更加促进了头疼。
况且刚刚被苏勤强迫着看了一些不该看的场面,戏柠舟现在的状况,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算不上妙。
火势是包围的,但山的下盘大,火势不算太快。苏勤应该吩咐人在固定的时间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把这座山烧了。但是等风一吹,这天气都是闷风,没有凉雨,那火造成的烟和空气会生生扭曲掉一个人的最后希望。
戏柠舟稍作停留就又跑起来,苏勤太能控制自己的状态了,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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