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柠舟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他只知道,身边的温度越来越高,自身的温度越来越低,脑子也越来越不清醒。五月快六月天,睦城的天气就已经这么反常了吗?还是说在山上,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
戏柠舟前世算是个从来没有上过学的文盲,因为后天疯狂努力自学才学到比别人要高出很多的成绩。这一世他倒是有个好的条件用来安心学习了,只可惜某件事导致他十二岁就出国,学业上的东西他走的是理,钻研的不是反心理侦查手段就是犯罪心理学,凭着上世的知识一去不复返。
以至于对于文科的东西,戏柠舟和大部分理科生一样,两眼抹黑。除了西婪时代的东西还记得一点,生活常识温度气压那完全就是半个白痴。
换个别人来,站在山上这么热,早该发现不对了。
那些关在笼子里来满足苏勤那点变态欲望的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话,乱七八糟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好像是骂他又好像是骂苏勤,不过一会儿又变成了求饶,再后来混杂着别的东西,就真的让他们叫不出来了。
戏柠舟整个人处于麻木状态,他不知道自己在看到苏勤一次又一次的动作,一次又一次诡异的笑容时是什么心态。是不是西婪那个时候也这么丑,威胁着另外一个人,让他边观看这种“残暴”的手法,又一边展露内心的变态和扭曲。
苏勤杀人了,是犯法的。
他知情不报,算帮凶吧?也是犯法的。
戏柠舟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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