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个只会恶劣地玩游戏的性子。
“没有。”苏勤如实回答,“怎么会没有呢?你应该感到生气、愤怒。他们背叛了你,就算相信一个从来都没有做出什么保障的陌生人,也不相信都给出结论了的你。仅仅凭借那点肮脏的思想,就快速让自己的身体做出结论,推入深渊。”
怎么会生气呢?
人类就是这样一种恶心又无趣的生物,明明已经预测到他们会做什么了,明明都看得出他们那些皮面下隐藏的动机了。连唯一的念想和期待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被掐灭,那么——为什么还要为这种让人恶心的存在而感到生气呢?
戏柠舟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但是从来不会给人带来温暖。苏勤厌恶极了他这种不想笑还要笑的样子,觉得他这种样子简直难看极了。可是他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就像看不出为什么就算没有另一个“他”的记忆时还是那么无所谓。
不应该因为内心的怀疑而彷徨不安吗?
戏柠舟忽然怜惜地伸出手去触碰苏勤的脸颊,他冰冷如骨的手指轻巧地绕开青年脸上的血迹,被发丝遮住的眼睛里满是可怜。
“苏勤,曾经的我和你有很多东西是相像的。”戏柠舟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热,传过他的指尖,灼烫了他的思绪一般,“……你身上有太多我曾经的影子,不甘心,又疯狂又迷恋。”
不过再怎么相像,那也只是曾经的西婪,曾经那个笑起来拥有和童杉杉一样眼神的西婪。
但是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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