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让他以“救下李月”为目的,到圣堂,再遇到童家国。
梁仟原本松弛的手猛然僵住——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明明在前不久,他还抱着和戏柠舟理论的态度,还想着如何质疑少年的处事态度,但见到少年那一刻,见到他总是含着自嘲的那双眼睛的时候,梁仟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反而是另外一只大手遏住他的咽喉,告诉他:你没有资格去质问他。
“苏勤的架子摆得比我还大,估计不八抬大轿去请那位祖宗是来不了了。很多人的骄傲过度是写在骨子里的,他显然也是把这场案件当成儿戏。”陈凡越说越气,就差跳脚了,“我觉得你们大概都是有病吧!鲜活的人命摆在那个地方,你们不操心凶手的下一步动作,一个个的都像度假一样!”
梁仟深黑色的瞳孔一闪:“你是在质问我?”
陈凡又插着他的腰开始骂骂咧咧:“不质问你我质问谁?梁大祖宗,亏得您还是个队长。你自己数数自从当上这个位置开始,你有几个时候是真正在操心案子的?”
梁仟双手放在衣兜里:“你自己都说过了,我对人命的观念不强,站在这个岗位也是因为我的背景问题,有本事就去举报。没本事就自己查案子。”
他现在有些烦躁,那种心急的感觉又笼罩在心头,低头看了看表,确定已经没有戏柠舟在学校的课程,他连陈凡一个眼神都没赏,直接转身走人。
陈凡在后面气得脸都紫了,不过很快青年又平静下来。他看不懂梁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