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戏柠舟笑道:“一般给人做心理催眠是已经达到了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况,因为这种工序不仅对实施者也是对咨询者的一种有风险治疗。毕竟双方都要承担迷失在‘幻境’里的风险。当然有很多当场的催眠是在很恰当的时机很轻微地‘实施’,只可惜在我面前的催眠还缀着‘犯罪’两个字。”
“如上所诉,如果在一个刚好能触动对方‘开关’的环境下,以适当的语言进行催眠,让对方很紧张或者很放松。等达到一定铺垫之后将这个人放进会推进‘开关’的环境里,那么‘引爆□□’的同时也可以置身事外,制造完全的不在场证明。”
宋田想了想还是不认同:“那照你这个理论,是万千中本就挑好的目标,在最有利的时候乘虚而入,找到目标做相应的对策,最后还戏剧性地让对方在不知不觉间断掉呼吸。这种算计时间的问题,大概是开了上帝视觉的挂吧?”
戏柠舟凝视着他的眼睛两秒,忽然笑得极其不屑:“多谢你提醒我,让我想起自己之前说的那个赌约。原本,我就说过凶手的目的是有明确针对性的,也说过他会在三天之内杀人。现在,这个赌约的赢家不言而喻,也请各位遵守赌注——以后看到我客气点。”
宋田毕竟是个成年人,也在案子上奔波了不少时间了,对于少年这嚣张又挑衅的语言没有当场翻脸。虽然面子上下不去,打击了他的自傲,但总归是个明事理的,他冷哼一声:“你的约定我还没忘,如果你有本事,我自然给你让路。但希望这一份说辞都不是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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