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指。
陈凡的镜片上反着外面开始下雨的影子,他开始揣测为什么梁仟会忽然有这么大的火气,他也没有问梁仟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陈凡的眼神从两人消失的门口转到刚才少年喝过的那杯热薄荷——这个心理素质真是和年龄不符啊。
外面的小雨还是下了,戏柠舟喜欢下雨,很喜欢很喜欢。这也是当初回国避开组织去裳安的原因之一,裳安的雨和睦城的雨不是一个感觉,裳安的雨有很沉闷的压抑,有一种奴役的呻.吟;睦城的雨虽是清爽的,也还带着一种孤寂的凄凉和悲哀。
路边的很多灰尘被细雨打在地上,留下人过路的痕迹。梁仟拉着戏柠舟的手腕,走在前面。他的背影倒映在戏柠舟的瞳孔里,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不收,但又像刻意避开他似的,男人身上的那份怒火被他深深压抑了下来。
男人把少年从路上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小巷子里,因为细雨,这里没有流浪猫也没有流浪狗,除了长在巷墙上的野花野草,这个地方连路人都没有。
梁仟的手劲很大,但是很有技巧地保证不伤到被拉的人。他忽然停了下来,压制性的身高给戏柠舟带来一种莫名的恐慌,少年看着男人慢慢转过身来,露出那张造物者偏爱的脸庞。
雨下得不大,稀稀疏疏的打在两人的发丝上,梁仟自然卷的黑发被雨润湿,轻贴在男人的脸阔上,顺着他的眉目落下来。男人皙白的皮肤上带着冷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那双毫无波动的双瞳里再也压抑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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