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的位置是特别放置的,如果以他们躺着的床边沿为坐标轴,那杯子的痕迹就好像比是一个…定义域为[1, ∞)的复合函数。”
戏柠舟笑了笑说:“上面唯一的解便是她催眠的最小正周期——尸体被发现后的最短时间内,会对这个复合函数进行下一个坐标轴的描绘。”
陈凡听懂了。
不得不承认。
当时看到了那杯子上诡异痕迹的不止他一个,但是能发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少年——这份八竿子打不着的思维构建究竟是怎么想的?
“所以你不能给出具体的死亡时间和受害者是吗?”
“我当然……”
“撒谎。”一道声音从门口强硬地插入。
所有人都抬头去看声音的来源,这个声音很有冲击性,带着外面绸缪的雨声,男人磁性的声线很笃定。戏柠舟抬起眼睛,那道身影映照在他的蓝色瞳孔里。
男人黑色的外套和同色的发丝上都打满了水珠,他抱着手靠在门口上,自然卷的头发遮住他深无底部的墨瞳。男人站在那里,细雨和灰蒙蒙的背景都成了他肆虐戾气的衬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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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超方学业水平考试,听我班主任说他当年考的题目是“曹操是男是女?”
我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信了大佬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