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被戏柠舟这几句话堵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前这淡然微笑的少年很明显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知道自己主要阐述的问题是——“究竟为什么放任凶手就这样将可能死亡的受害者给处理掉了?”, 但戏柠舟现在的态度很明显只看重赌约。
窗外已经没有了早晨那样晴朗的天气,雾霾的影子昭示着说变就变的天,阴雨连绵的感觉让戏柠舟想起那些在裳安的日子。
“你估算的这个时间, 也就是这三天之内。根本就不是什么刻意的举例, 就连所有的问题都被你刻意地回避了?”陈凡的理智果然能称得上是天骄,但面对显然和他不在一个平面之上的戏柠舟却让他没有办法下手,“你总该解答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种推论?”
戏柠舟漂亮的手腕搭在玻璃杯上, 没有因为对方恶劣的态度就变脸色,他交叠着细长的双腿,黑色裤子上的皱着显现出漂亮的轮廓:“让我想想, 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在陈凡彻底掀桌前,戏柠舟终于把架子摆足, 脸色给够了, 他渐渐收起微笑,但身上那份干净的气质却暗藏了一份不易察觉的妖异:“就从所谓的擀面屋开始吧。接着我上次说的话, 是因为抱着特意杀死目标而特意出现的凶手,甚至很清晰地在我们的面前摆开他的技术——业余催眠。”
“我学过一些催眠的皮毛,知道什么人是专业的, 什么人是不专业的, 什么人又是有经验的, 什么人没有经验。一般在犯罪心理这个角度来说,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