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苏同学这样优秀的人才应该不需要我来帮助你才是。毕竟我也很忙,不需要苏同学这样带有奉承式的‘邀请’。”
苏勤面无表情的脸上更加冰冷了,他不认为自己是个谦虚的人。反而,高傲和不可亲一直是他的主性格,能放下身段来讲这样一番直白的话已经算是很给戏柠舟面子了,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苏勤也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戏柠舟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翻着敬老院的时间表。他本就不喜欢帮人,更何况对方以一种很强势的态度表明以敬老院老人的命去当诱饵,也就是间接地帮助他们脱离孤老的“痛苦”。但是他没有资格去替任何人决定他的生死,一个人的命只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戏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啊?”洛梨鸢吩咐完身旁的人就磨蹭过来,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满是仰慕地望着少年,“我还听东道掌门说你没有参与这次活动呢,想着你大概是怕麻烦,也就没有说话了。没想到戏师兄你自己来了啊。”
戏柠舟目光停在对方刻意穿得很温馨的衣衫:“我不是来做心理辅导的,东道那里确实没有报名。”
“咦?”洛梨鸢眨眨眼睛,回头看了看那几个靠着墙壁站的人,以及里面一个人不时放过来的注意,“……这样啊,那戏师兄你忙。我去和这边的人搭个头。”
洛梨鸢很懂脸色,她也知道哪些东西该问哪些东西不该问,这次案子的事情她多少也有听说。知道苏勤对戏柠舟的关注有点过度,但也清楚两人的关系说不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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