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这些,对于他的世界,只需要简单的生存、伪装、克制,或许再默默喜欢上一个人,看着栀子的开落,再毫无声息的死去——这大抵是他两辈子最大的奢望了吧。
“母亲知道,你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你的行为举止,你的所有语言,包括学习能力。看上去根本就不是孩子,虽然不知道你非要出国的原因,但是阿舟,你毕竟只是个孩子。”戏母的眼圈有些红,她没有哭,她只是直直地看着戏柠舟,像是在教育一个完全不听话的小孩。
戏柠舟笑了。
他又笑了。
笑得那样真假难辨。
少年伸出漂亮的手指有些僵硬地安抚了母亲,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噗呲。母亲,您在担心什么呢?”
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张伯一直沉默地当两尊佛,没有将注意转到后座上,一个沉默地开车,另一个沉默地看路。戏柠舟将分在他们身上的注意力稍稍减弱了些,他温柔得如一池宁湖的眼睛里倒影出戏母的身影。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话要留到现在才说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西婪的时候,这种东西会显得那般丑陋呢?
为什么,为什么像这样的他,还会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接受这样可笑的语言呢?
戏柠舟的双瞳里染上强烈的空洞,他将头颅轻轻地埋在母亲的肩膀上,通过错位让所有的人都无法看见他瞳孔里的迷惘和无神。
“只是上次在家族内除了一些小意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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