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在门口的时候戏柠舟就能闻到牢房里透露出严重的汗臭和血腥, 这个地方可不是管个人卫生的, 虽然知道牢房里的那点事儿,作为根本不敢和罪犯随意接触的警察自然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闹出人命,其他都无所谓。
“咔吧。”戏柠舟打开牢房的门, 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声音, 戏柠舟看也不看身后的梁仟,抬步走进这个逼仄的空间内。
“碰。”少年精细的手指关上了牢房的门,那些撒在床外的阳光自然地从门上的栏杆缝隙里折进来,照在满是肮脏的墙壁上,拉出很长很宽的痕迹。
戏柠舟将手放开, 视线开始打量起牢房内部——这里有且只有一个人, 她披散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坐在床上,似乎早就对外面的情况有所察觉, 当她看到戏柠舟面色无波地站在只离自己三步距离的时候, 女人终于笑了出来, 然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你真的, 好精致啊。”
戏柠舟被这声音转移了注意力, 他想起在昏暗的楼道里, 女人的声线却没有现在这种无所谓和清晰的语音。戏柠舟是第二次看她,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这个女人有一刀伤口, 从嘴角一直划到眼角, 拉开了半张脸, 表情要笑不要笑的。
女人任由他看自己的伤口,甚至还伸出手去抚摸那被线留下来的崎岖不平的蜈蚣痕迹,她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啊,你是在看它吗?这个已经待在我的脸上很久了,当初一不小心让玻璃从头颅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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