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了:“她杀了人,一定是错误。”
“呵……”戏柠舟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为什么是错误的呢?”
“因为他们的极端行为,不管出了什么样的原因,他们都不能把这些原因当成杀人的资本,他们没有资格来取决别人的生死。”
“哪怕是情有可原?”
“警察之所以存在,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获救,而不是站在杀人者的角度去同情他们,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圣父圣母?”
“呵呵。”
戏柠舟极具讽刺地笑出声,他那双深蓝色的瞳孔里忽然染上了一种叫做“悲怜”的东西:“多么可悲啊。”
梁仟没有说话。
“你们不去同情杀人者,反而去同情曾经有错误的人,不管是错误的大与小,死去的永远是那些个别的极端。嘴上明明说着不能随意主宰别人的生命,手中又拿着枪对准那些杀人者的头脑,扣下扳机的时候是毫不犹豫的,这不是随意决定了别人的生命?凭什么,你们凭什么有这个资格?”戏柠舟的笑让梁仟一直坚信的东西裂出一条缝。
“是啊。”戏柠舟扬起头,下午的阳光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你们永远站在的是弱者的一方,不管究竟是谁的错。就像是一个选择题,如果非要让你杀死一方人,是扣动开关杀死多数的凶手?还是扣动开关杀死几个精英一样,你们都毫无犹豫地、残忍地、选择了前者。”
梁仟忽然找不到说的,他确实会选择前者。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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