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就算跑步都能使他心率失常。
戏柠舟嘴角露出一丝自嘲:恐怕这就是重生所需要付诸的代价。
“少爷,睦大这些年以来虽然保持安静,但校园内的斗争一直都没有停息过。您既然已经选择在这里学习,身份特殊的同时也有不少人盯着您,我们会让人跟着您保护您的安全。”开车的师傅是戏家来的,类似于管家一样的人物。戏家对于组织上的安排和人都是默认的,但这并不代表着放任嫡系的少爷不管。
戏柠舟看着窗外的目光依然不变,声音淡然间又夹了一份疏远:“知道了,辛苦。老爷子的丧礼应该告了一段落,家里现在掌权的家主是我父亲,家族那边也要不安生一段时间,届时请多关照。”
戏柠舟是一个感情淡到可以忽视的人,但是对于这个身体的亲身父母来说,保证他们的安危还是在戏柠舟的责任之内。刚到这个地方的十年,西婪因为前世徘徊在崩溃边缘的神经迫使他将近癫狂,以至于拿到这个身体孩童时期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动作对于其他人来说无疑是扭曲的。
戏母的身体不算太健康,生下他之后也没有能力再去要一个孩子。但是备受期待的他出生后所带给戏母的却是浓浓的失望和担心。
不为其他,光是西婪那双毫不隐藏的眼睛和古怪的性格,足以让戏母操碎了心。想戏父戏母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却有一个这样“痴傻”的孩子,传到外面着实不好听,戏父为了打压这些声音也算是费尽心力。
后来戏柠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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