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疏散了些又睁开眼睛。那本就是由磁带录音机所播放的音乐早已停下。而那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人偶却还在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那几个刻板僵硬的动作。
少年狠狠地皱了皱眉, 侧过步子, 拖着毛绒绒沾满鲜血的拖鞋站到女孩的旁边的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场诡异的祭奠——因为孤独而让母亲被迫跳舞么,而作为女儿的她却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静静地观看?
怎么说都少一味因素。因为他的插入,让整个布案者的格局都变得诡异起来, 但他站在这样的一个场景里, 和一个死人看着另一个死人□□控?——呵, 未免太有趣。
又甩了甩头,将方才冒出来的那些奇怪想法都放在一旁。这一世他只想好好地活着,离那些人心险恶,光怪陆离越远越好。真的已经太疲倦,就漠然当个旁观者,静静地站在一旁,看清游戏盘里的形式就足够了。
戏柠舟从后脑上溢的麻痹让神经即将处于一种瘫痪状态。他转过身去,并不打算处理在眼前这样奇怪又令人恐惧的尸体,那被天花板内安装着的齿□□控的人偶还在继续,女孩恬静美好的头颅还散在脚边,那条半人高的野狗尸体也被抛得远远的,顺着野狗内脏所流出的血液拖了一地,让整个停车场都处于诡异的死寂里。
戏柠舟神智已然开始昏厥,他又分不清应该在意什么?他该坚持什么?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其实转世作为戏柠舟后发生的一切的一切从来都没有抹平过前世所带来的巨大后遗症。他就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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