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蒂娜,他还有更加执着的理由,这个理由迫使女人身后的人不会直接动手。也不知道拿来吓那个女孩的故事是否起了作用。
戏柠舟手中拽着一把冰凉至极的手术刀,漂亮的指尖触碰到刀身却带了颤抖。
马顿死之前选择求助的人是他,蒂娜的病房旁边的那个人也是他,蒂娜母亲拜托照顾蒂娜的人还是他。因为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所以他就像被玩游戏的人强迫性地拖入了游戏盘。这种随时被人操控着选择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戏柠舟再次深呼吸,想将忽然涌出的回忆赶出身体,但刚才被女人推的那一把是面朝女人背朝楼梯,身后看不见又仿佛落入深渊的感觉迟迟挥散不去。
如果,如果蒂娜没有听从他的故事,一切事情以最为恶化的那个角度发展,那么凶手一定会以最佳姿态站在他的面前做好一种胜利者的炫耀。他需要等,虽然不知道女人背后那个人的目的,但是被牵着走亦然可以推断出女人的心理。
她是个不被理解的孤独者。
身体冰冷地做着那些麻木的动作,让匕首进入人的身体内又抽出的快感麻痹着她的神经。正如戏柠舟曾经说过的那样,杀人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和习惯。因为天赋会做到,因为做到而重复,因为重复而习惯。
戏柠舟抬起深蓝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关门的小卖部,又回头直视二号楼梯的那个红色数字,不知道为什么,白天一直跳动不停的电梯数字却一直停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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