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的不是我。”戏柠舟顺了顺气息,看着对方又疯狂挥起来的匕首,抓住空隙淡然道。
通过刚才龙木浦的话,应该是对方知晓今天晚上他和龙猴子要做的事,但能走露消息的人太多,多到他都不愿意去细想。不过有一点能确定——这个女人身后还有人,她自己是没有任何清晰的认识可以在医院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毫无声息地弄死一个受害者,女人的动作粗鲁精干但是并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并不是一个通过训练的凶手。
一般人遇到疯子砍人大概只有恐慌和焦虑,也是在这种感情支配下失去判断力。女人匕首的挥动规律很简单,除了朝视野之内的人砍过去,也没有其他目的。西婪是个杀人的,自然知道怎么避开,但身体是个累赘,他不能长时间拖下去。
真是狗屎运。
女人听了这话忽然停下了,她扬起头,将半个身子慢没在黑暗里,她忽然开口:“不算,不管。”
女人说话说话的时候牵动着整个右半边脸颊,原本愈合的伤口又裂得更开,从新肉里裂出的血液顺着缝合她半张脸的红线低落下来,女人全然没有感觉到痛意,狭长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确实是个半疯。戏柠舟皱眉,视线透过眼镜从余光里测量了一下能否跑出一楼或者负一楼的可能,他靠在楼梯的墙上喘气,剧烈运动的动作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血液不快不慢地渲染了病服,少年自嘲一笑,忽然将神情放松下来。
“你们通过一定手段在电梯上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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