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戏戏说什么就什么,有我在你还怕他出什么事情不是?戏戏又不是弱鸡!走楼梯这种小事情又不是会走掉小命,不是还有手机吗,相互联系的情况下,万一一个意外,call不就行了?”
梁仟坐在一旁看着青年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再看着两个面色如常站着的人,忽然看懂了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龙木浦就算开口怎么训斥两人,他们都不会反驳,而戏柠舟也只会吩咐严泽做一些事情,龙木浦和纪秋甚至很少听他提起。纪秋和严泽是仆,戏柠舟和龙木浦是主。
就算有这样的认知,梁仟也只是将龙木浦归为戏家的合作人的少爷什么的,严泽和纪秋都是保镖什么的——毕竟在现在这个世界上面,要出现一些更加奇怪或者庞大的关系还是不太可能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推测毕竟是推测,我们也不一定就能遇到凶手,毕竟医院的值班表还是相当严格的,就算是凶手看到我们,也会避开走。”龙木浦忽然收了咋咋呼呼的性子,一本正经地说了几句,他转头对着梁仟狠狠瞪一眼,“好了好了都散了,早点做事早点完工,医院这消毒水都快让我吐了,还有下面那家葱油饼……”
纪秋忽然出去接了个电话,对着严泽说了什么东西,似乎有些忌惮地瞟一眼梁仟。很快严泽皱了皱眉,盯着少年半晌,才说了个好字。
*
夜晚十一点半。
龙木浦打这个电筒一摇一摇地从十七楼往上走,夜很静,但医院还是有些匆忙,患者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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