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态度要比医院里的医生们都要好耶。”蒂娜的语气中有一股失落,她努力转过头似乎想要找出戏柠舟的位置,她笑着,正如她表面那样没有任何瑕疵。
“前几天我收到了一封邀请函。”蒂娜将自己如葱般的手指交叉叠起,全然不顾对方究竟听没听,“邀请的内容是参加一个关于舞蹈的项目。”
戏柠舟将自己的呼吸降到最低,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但是我的眼睛,是不可能参加比赛的……”小女孩的语气很失落,看得出她对舞蹈还是含有一部分热情的,不完全是母亲逼迫的原因,“母亲想让我参加,我也想参加,但是看不见怎么参加……”
戏柠舟不说话。
毕竟还是一个七八岁大小的女孩,在一个什么都不懂得的年龄,一切的思想和决定都是大人灌输给孩子的东西,更何况蒂娜的生活环境实在干净,和社会上的人接触得很少,她的母亲将她也保护得很好。
“……哥哥你还在吗?”蒂娜脸色一白,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四处张望。
戏柠舟睁开双瞳,深蓝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迷人沉静。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的双手,在西婪小时候身边环绕的那一双温暖的手。前世的生活实在艰辛,但尽管如此那双手依然要求他不能放弃对钢琴的热情。后来无论刮风下雨,每天他都要坐在门口的垃圾场旁边,对着那架别人丢掉的烂钢琴练习五六个小时。
只可惜那双手,最后沾满血腥,依然悬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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