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身边的告状者,刑警想起告状者的眼神和戏柠舟画的那双眼睛简直出入一辙。
“我知道了。”梁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他再次仔细地看了看画像上的披风和流海,沉默而郑重地收下了。严泽眼瞳中的光泽一闪,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梁仟移动脚步站到床头旁,看清少年沉睡的侧脸,就连肤色也依然苍白,他恍然间想伸出手指去抚摸少年的面孔,却硬生生忍住了。
严泽眼神略过少年,轻轻合下眼睑:“是的,从很小的时候就不好。”
“你……跟了他多久了?”梁仟的眼睛也半合着留有一份深沉。
“记不清了。”严泽很明显是想要敷衍这个话题。
“他得的是什么病?”医院对于病人的信息是全盘保密的,更何况在这里他连戏柠舟的主治医生都没有见到过,少年更多时间是待在房间内,有时候心情好了会绘画,心情一般大概是盯着窗外发呆。
“孩童时期落下的毛病,因为小时候没有引起注意,一直将病根留到现在。”严泽脸色不变地看着少年,他守在少年的床边,却是以很好的姿势做出对梁仟的防卫。
梁仟转过头来看着严泽,两个人表面上都带有一份懒散。意外撞到严泽眼睛里那份没有来得及收住的感觉,梁仟眉头一皱朝人身旁靠近了一步:“是肺部上的问题,为什么住到脑科来?”
严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烟草香也是一阵皱眉,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扬起官方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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