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去拿放在病床头旁内的素描本和铅笔。
“是。”严泽答应一声,看着外面越发阴暗的天空,将在房间内散发着浓郁清香的栀子花搬到窗外,如鹰一般的瞳孔扫过整个窗外的楼层。医院是个回环形的住户楼层,从戏柠舟的窗外刚好可以看到对面。
确定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在附近,严泽拉下窗帘,挡住少年的室内。他做好一切后站到戏柠舟的床前,静静地倾听对方铅笔在纸张上的莎莎声。
戏柠舟画画从来不用橡皮,就算错误的线条他也只是敷衍地放在一旁。他的生活精神洁癖很重,但是对于做事和绘画等方面向来是随意的。严泽从来看不懂少年在想什么,也看不懂少年究竟要做什么。
他回国之前就利用了一场简单的局让组织暂时失去了对他行踪的掌控,他向来是不喜欢别人跟随的,但是很多东西他也清楚自己避开不了。
但是严泽不清楚,为什么他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忽然要回国,回国又为什么去触碰那些组织严令了不能触碰的东西,知道躲不过还在和组织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