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那些黑色的繁体字仿佛就像少司命手中的命薄。
严泽轻轻关上了玻璃门,背对着病房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远。
他无法描述第一次无意间看到那些信笺上内容的荒谬之感,也更加无法形容第一次看到那些内容和实际结合在一起时的震惊。那是严泽第一次知道,组织花费如何大的力气将当年那个不满十二的少年禁锢在这个身份里的原因了。
实在是……因为极致,而震撼。
戏柠舟又将视线转回了身前,漂亮的手指勾开柜子的锁,里面那个陈旧的礼品盒安静躺着。他伸出双手来将盒子抱出,站起来脑中一顿眩晕。
等感觉稍微良好一些后,戏柠舟将这个盒子放在了窗台前的玉板上。礼品盒上撒了一些温暖的阳光,上面有一串很漂亮的外文。戏柠舟皱眉将窗帘拉上,透过窗帘而变得蓝色的光瞬间让房间阴暗起来。
戏柠舟揭开了盖子,声音很轻,但是动作很认真。礼品盒并不大,里面都是褐色的碎花斑点,更像是小女生才会买来包装礼物的东西。礼品盒虽然陈旧,但是并不肮脏,里面装着满满的信封,它们有不同的颜色和花纹,但是被分类在第一组的内盒里的只有十几封。
戏柠舟抽出固定在礼品盒边缘的羽毛笔,黑色的羽毛和欧洲的古典韵味符合起来。
少年一头金色的发丝散开在肩头,精致的面孔,深蓝色的眼瞳。他漂亮的手指拿起了羽毛笔,金色的笔尖沾了黑色的墨水。他抽出一封新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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