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家长。”严泽忽然开口了。他一向是不会废话的人,对于戏柠舟要“先斩后奏”参与案件的事情他也算是默认,但是这次的事情他却站出来插了一口。
让梁仟注意到的是,严泽那一双藏在眼镜片后面看不清声色的瞳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转向了戏柠舟。
戏柠舟好巧不巧和他对视了一眼,又冷然移开:“这个事情还是要问你手下的人,他们和蒂娜的母亲有所接触,自然应该更了解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梁仟答应了一声后收起本子,他在病房内两人身上又看了一圈,没有再作停留地离开。
“既然凶手的行动范围已经被规划在了二号楼道。就算是一只蚂蚁,要想在一个封闭的盒子里面吃到蜜糖,那要捉住这只蚂蚁,就算日日夜夜守在盒子旁也肯定守得住。”戏柠舟闭上较疲劳的眼睛,“如果想不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就是搜,单独搜。”
严泽听着,心中闪过一份莫名的感觉。他喜欢戏柠舟,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从最单纯的喜欢一件物品的喜欢变成了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动作、外表、思维,直到喜欢他的每一个细节、眼神、做事方法、甚至是决定。
因为喜欢的极度延伸,他能很敏感地察觉身边的人有没有同样的情感。而刚刚梁仟看戏柠舟的眼神已经没有刚开始见面的那一份迷茫了,甚至透露出一些和他一样的感觉。
他能看出的东西,戏柠舟不可能看不出。
但是他能在戏柠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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