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实在无法和他的结果成正比:毕竟他见过少年大多数的时间不是写信签纸放在那个古旧礼品盒里, 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绘作。他从来没有见过少年的书籍里有什么学术课本, 心理学资料等,全是统一的散文集护着绘画集,甚至有时候还有些贴近普通人的游戏。
“早上好先生。”严泽对着少年行了一个礼,四十五度的标准绅士礼,在国外的时候他几乎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和他相处的。尽管内心再如何矛盾或者想要做什么,但是对于少年永远揣摩不透的性格,边也只能恪守本分。
“你有话?”戏柠舟漫不经心地翻开一本放在床头的外国读物,看着密密麻麻的外国文字顿时失去了兴趣。于是他拿出一旁的手机,解锁后打开了手机上唯一的游戏。
严泽看着对方认真地拿出那只金色的手机,对着里面网络上正传得很火的一款手游点入,刚醒来并没有去洗漱或者吃早餐的他倒真的有几分这个年龄孩子该有的坏毛病。
“组织的文件下来了,介于您之前背着组织上参与的东西,组织上的人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派人去处理了您的痕迹,如果您真的要再回到那个职业上去,组织可能还有很复杂的工序。”
“哦。谁带头松的口?”戏柠舟一个个点开一个星期不见的流言,然后给人物换了个新手装跑到副本门口去。
因为六年前的事情,组织对于他参与案件这种事情实在头疼,后来干脆将人送出国,严令不能再参合任何这类似的事件,也因此他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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