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后又恢复了正常。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电梯门口,身上本带着的温和态度也瞬间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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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柠舟穿着宽大的病服,拖沓着毛绒绒的白色拖鞋,将身边的吊水杆子拉近了一些。随后睁着一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30楼,又退回到电梯中央,闭上眼睛养神。
梁仟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从25楼徐徐上升的电梯,再将眼神移到比自己矮将近一个头的少年身上。
他的额骨生得极好,金色的头发温顺地从发顶耳畔一直落到肩头,发尾参差不齐。梁仟忽然想到了少年在戏家拿着剪刀随意地剪去那一头像中了魔一般忽然长长的头发。少年的五官过分精致,也带了一份外国人特有的英气,少年的皮肤病白,眉线很淡,鼻梁和脸廓都很精致又恰到好。他生得实在过于抢眼。
“你……的学业怎么办?”梁仟看着缓缓升到26楼的电梯,在没有什么共同话题里的挑了一个最应该值得“关心”的聊点。
戏柠舟睁开眼睛,先看了看因为处于超重状态下的点滴流速,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严泽给我请过假了,上与不上都没有太大影响。”
医院电梯的空间很大,为了让急救时的病床直接塞入电梯,电梯的长度很宽阔。电梯上升带来的压抑被很快消散,越过26楼并没有任何的停顿。
“严泽……是你什么人?”
梁仟问完这话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怪异,暗自有些后悔这样没有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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