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来啦,我就说嘛你不会抛弃我家戏戏……”
梁仟面无表情看他瞎扯,戏柠舟低垂下眼睑继续喝水。
青年手舞足蹈的兴奋身影和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的味道全然不和,他的神态和朝气像一个生活在豪华旅社里的人。若不是身上的医院病服和所处的环境,他还真的不像一个从神经科跑出来的智障。
梁仟越看越不对劲,他转头在那扇漂亮的玻璃门上环视了一圈,辨认出严泽等人的唇语大概是要清楚痕迹。再看了看地上倒着的尸体和离他大半的一只手,还有一众吓得呆滞的护士医生。
转而看了看身边淡然喝水的少年与咋咋呼呼的青年,梁仟心中的那片鼓被忽然敲了一下。
他从前是每日都在和那些危险打交道的人,也是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从少年到成年,才微微对尸体有些习惯。
但是像少年和青年这样应该生活在正常环境下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