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想带她走,离开戏家。但总有一种莫名的势力牵扯到她,不是忽然觉醒的主人格,就是忽然被发现的路线。”
“但我终归是喜欢她的呀。”
文檠眯起眼,眼神里带着严泽看得清晰的凄凉悲惨和温和幸福。
“所以你算是包庇了她么?”
“嗯,我包庇了。”
“知道有这个结果。”
“嗯,不曾后悔。”
严泽忽然笑起来,男人这一张虚假的笑容在所有人的面前展开,总归带了些不真实和算计:“她有神经病,是不可能受到原本应该承受的法律效应,而你不是,你要承受的比她多太多。”
戏柠舟交代的事情严泽向来是抱着十二分严谨的态度去处理,所以至于一些人情交流,就算他再不肖也要去做。
文檠不说话,他看着登记的人给安榭莞拷上了手铐,戏家乱成一锅粥,而那个向来置身事外的少年却被所有人快速丢在脑后——他太过聪明,聪明到了……太过痛苦的地步。
一切事情没有看清前的文檠认为自己始终是劳累但幸福的,一切事情看清后的他忽然懂得了,如果他是戏家处在漩涡中心的小少爷,这样的选择无疑是最好的。
不在意戏家掌握的“命脉”,不在意算得上“亲人”的态度。
文檠将安榭莞所具有的人格完全交代清楚,并且坦白了那个从前替代“花旦”的人竟然是他自己,在戏家六年的熏陶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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