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命,对于他来说,可能除了六年前做的那些工作, 少年的生命总像是飘浮在池塘上的荷叶, 从来没有什么“人生目标”可言。
戏柠舟看着他不知为何较为恼怒的面孔, 忽然想起那个穿着墨色长衫的男人:“严泽,你应该知道,我别无选择。”
“或者你和组织上面的人可以自欺欺人告诉我,我的大脑里也没有问题?”戏柠舟眼底涌起嘲讽的笑意,对于他们这些人的语言动作在他的眼里就和赤.裸着心理一般,虽然看得太清楚也未免恶心自己。
严泽连迟钝都没有地自然接上:“对于您的咳疾集中在肺叶上,请不要考虑其他。组织上面已经下了文件,暂停您的对外任务。会放一个长假,或许还有外游安排……”
戏柠舟忽然不说话了。他的心情带着一种死寂,他转头去看对面病房里面被扎了针瞳孔涣散的龙木浦:“组织里的哪个人活得长久……以龙木浦和我这样的,算是严重了吧?”
严泽眼底卷起突如其来的疯狂和愤怒:“组织上面已经对您下达了命令,不用排达任务,您也不需要再操劳你的能力。组织不会做出损命的过度要求的。”
戏柠舟淡然看向放在阳台上的那盆栀子:“戏家死人了。第一次死的是温单和马厩里的马匹,第二次死的是马厩里的五个伙计,第三次死的是董联,第四次死的是老爷子。”
“前两者杀人的是本家,三四次杀人的是那个针对我的队伍。杀人的人应该是……安榭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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