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指掀出被褥。严泽见状替他立起枕头,扶着少年瘦弱的脊梁坐起来。
“以你这个闹腾的程度……在我坟头前恐怕都要找人去压棺材盖了。”戏柠舟习惯性扬起微笑,夕阳撒在他的脸上很温和,“又进病房了?龙木浦。”
龙木浦嫌弃地看了看他:“你还不是一样啊,听说比我严重多了,这种病情要不是本爸爸帮你瞒着没有告诉上级,你以为严大变态和你身边的那个谁会这么好交差咯——戏戏~”
戏柠舟淡然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去看了看严泽,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对着青年这张明显还沾着葱花的脸:“好好说话。”
龙木浦最怕的就是这人面带微笑、一本正经但又发出警告性语言的模样,他凑过去准备装一只猫:“话说戏戏,你怎么忽然想着要回戏家了?你不是并不喜欢那个像进了冷色系电视机里的地方吗?”
戏柠舟眼神有意地朝严泽看了看。若不是为了得到组织上面的一份文件,他也不想回到那个家里:“家里遇到了一些事,我必须回去处理。总归是本家……咳咳……”
龙木浦啧啧几声,用一只打着吊水的手抚摸着他的下颌,看着严泽像个仆人一样给戏柠舟递上了水杯,服侍他喝下:“难得难得,要在想你这样的人身上闻到一丝人味儿真不容易。”
戏柠舟敛下眸子,并没有理会青年。他偏头看了看玻璃门外的大字,很是奇怪地问:“脑科?”
“龙先生得知您也住在医院,所以在简单的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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